既然是被家里人逼着结的婚,那一定是没什么感情的婚姻,曲繁星顿时生出一堆心疼来。
“我最近要来北淮,到时来看看你。”
“好,您提前跟我说,我来接您。”
宋屹承吃完了饭也没走,就坐在旁边听夏枕云和曲繁星说话,聊的都是些家长里短,好像没有什么特别的。
不过能看出来,夏枕云对曲繁星比对夏杰夫妇尊敬多了,曲繁星更像是他的长辈。
自已结婚,连长辈都没通知,夏枕云也不喜欢这场婚姻吧。
宋屹承兀自笑了笑。
夜晚,周遭一切寂静。
还没等到宋屹承发病,夏枕云就看见他先吃药了。
刚从浴室出来的夏枕云摸摸已经吹干的头发,站在床前望着宋屹承。
脖子上的金月亮任何时候都把夏枕云衬得通透明亮,让他少了一分死气沉沉。
宋屹承的眼睛有些红,气血上涌,烦躁异常,刚才吃了药,还没那么快恢复平静。
“不太好是吗?”夏枕云问。
即便这样了,宋屹承也还是要求自已跟他睡同一张床吗?
今夜会不会有生命危险?
宋屹承往浴室走去,淡淡道:“早点休息。”
夏枕云爬上床,静静地躺着。
脑袋有些沉重,这感觉很熟悉,他生病向来是没有这么快好的,总要反复几天,有时候一周以上也好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