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又乖巧。
宋屹承发信息让助理跟夏杰约时间,他是时候去找夏杰聊公事了。
邱菲尔利用外人牵制他,那他就顺势而为,夏家是极好的筹码,放眼整个北淮市,找不到比夏家更合适的企业,也找不到比夏枕云更合适的人。
夏枕云是一个好控制的玩偶,尽管看起来浑身都是刺,谁都碰不得,但只要摸一摸,就知道那些刺都是软的。
宋屹承虽然疯癫,但对周围事物的控制欲从未消减。
他伸手抚了抚夏枕云的额头。
乖,睡吧。
几个小时过去了,夏枕云的烧还没退得很彻底,现在依旧是低烧。
宋家阳摸到书房来,站在门口道:“你这个病秧子到底是怎么讨好我哥的,他怎么对你那么好?”
夏枕云手里提着毛笔,中午发烧睡的那一觉让他灵感爆增,现在恨不得立刻把画画出来。
笔尖刚蘸上颜色,夏枕云就想起前不久从宋屹承怀里醒过来的情景。
宋屹承要把他从车上抱下来,那时夏枕云刚刚醒来,立即意识到自已窝在宋屹承怀里。
宋家阳说的都对,宋屹承是对他很好,夏枕云忽然觉得旁人或许对宋屹承有什么误解,他明明是一个很好的人。
“你说话啊夏枕云。”宋家阳道。
夏枕云朝他看来,“我要画画,麻烦你帮我关一下门。”
宋家阳冲夏枕云捏了捏拳头,愤愤地给他把门关上。
夏枕云抵抗力差,比正常人更容易生病,感冒对他来说是家常便饭。
画了一下午,那幅莲花图已经在收尾了。
魏阿姨在门外道:“用晚餐了夏先生。”
“魏姨,让他们先吃吧,我晚点来。”
夏枕云还要把这图润色一下,一笔双色画出来的花苞浑然天成,色调过渡得刚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