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枕云不是金属器具,怎么摔都摔不烂,自已的老板疯病一发作,夏枕云下场就很惨。
蔡阿姨掐了掐胳膊,让疼痛来助她保持清醒。
换上了厚被子,夏枕云的手掌比刚才暖和了几分,他继续闭上眼睛装睡。
等了很久身旁都没动静,装着装着,夏枕云就真困了。
一夜安眠。
夏枕云的生物钟让他在清晨七点多醒了过来,睡前他是背对着宋屹承的,此时却面向着宋屹承。
夏枕云虽然清醒了,但身体还有些软绵绵的,至少要过两分钟才能缓和过来。
眼皮睁了睁,夏枕云定定地看着宋屹承,他还睡着,昨晚睡得太晚,正常人这点时间都睡不够。
夏枕云没想过自已在这里竟会一觉睡到天亮,按理他应该很担心宋屹承突然发病的,一旦宋屹承发病就可能会想要掐死他。
夏枕云不该睡得这么安然。
宋屹承平躺着,还在熟睡。
夏枕云暂时没动,怕吵醒对方,但醒了又不习惯在床上继续赖着。
夏枕云还是悄悄摸摸从床上溜了下来,他没穿鞋,怕弄出动静。
正准备出去,夏枕云就看见了柜子上散落的药丸,两瓶西药都被打开了,连瓶盖都没拧紧,只是随便扣上。
大大小小的白色药丸洒了五六颗在桌面,还有几颗掉在了地上。
明明睡前这两瓶药还好好地摆在这里,一觉醒来却成了这样。
夏枕云回头看去,宋屹承还睡着。
宋屹承半夜摸起来吃了药,夏枕云居然一点没有察觉,大概是宋屹承没有开灯,否则药丸也不会散落一地。
难以想象宋屹承昨夜发病到什么程度,夏枕云此刻感到一阵后怕。
自已睡得正香,如果宋屹承发疯,轻而易举就能把他脑袋拧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