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席玉没把酒交过来,“我送去你车上。”

宋屹承也没再跟她客气,对于白家来说,宋屹承一直以来都是他们的合作客户,宋屹承在白家有一定的地位。

宋屹承带着夏枕云和白席玉出了宴会厅的门,杜俭州站在原地没动,仿佛一个隐形人。

白席玉把两瓶酒放在宋屹承车上,跟宋屹承挥了挥手。

“二位慢走。”

宋屹承点了点头。

司机发动车子离开。

夏枕云靠在座椅上,这车的后座中间有一个隔档,他和宋屹承之间被隔开了。

宋屹承喜欢把胳膊搭在中间隔档的位置,一副很清闲的模样。

窗外晃过的景色有些陌生,夏枕云对这条路不太熟,他没来过这边。

“去哪儿赏月?”夏枕云望着窗外道。

宋屹承:“听天台。”

夏枕云对整个北淮市都不怎么熟悉,他在濋州待着不常来北淮市。

路牌上指示着去往市中心的方向,北淮是政治中心,市中心的位置没什么事的话一般都很少去,夏枕云又不是政客,犯不着往这里跑。

车子开进了一个室内停车场,夏枕云跟着宋屹承一路上了电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