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今天宋屹承却带着夏枕云出来溜达,还表现得那么亲密,在旁人看来,两人的感情似乎还不错。

这一点也是令杜俭州疑惑的地方,所以他才会有刚才这一番说辞,阴阳怪气中又带着打探的意味。

穹顶的光换了个颜色,冷白的色调投在夏枕云面庞,使得他的肤色看起来更白了几分,唇色也跟着淡了。

似乎有些病气绕在他身上,夏枕云略微一垂眸,露出个浅笑,“我以画为生,不懂家里的生意,长辈们的朋友我都不认识,就算是家里请客吃饭,我也不过是走个过场。”

杜俭州愣了愣神,冷白灯影下,眼前男人的笑容清绝自然,没有装模作样,就连语气都带着一丝顺其自然的意味,随口一说罢了。

随意浅笑谈论,没有精致的妆容,竟是难得一见的亮眼。

面对这样的夏枕云,杜俭州愣了几秒才回复:“那也挺好,画画是吗,我可以求一幅画吗?”

“阿云。”

宋屹承和白席玉一起过来,酒都拿在白席玉手里。

“阿云看似内向,实则自已和这里的宾客把生意都聊上了。”宋屹承笑着朝夏枕云看来。

“没有聊生意。”夏枕云道,“杜先生喜欢我这件外套,我就给杜先生推荐了这家店铺。”

白席玉往夏枕云身上打量一眼,“这个我倒是和杜先生想到一起去了,我也喜欢,不知夏先生可否也为我推荐推荐。”

夏枕云嗯了一声,给了白席玉电话号码。

宋屹承道:“裳云间不过是一家小店铺,上不了台面,白小姐什么场合能穿这样的衣服?”

宋屹承此话一出,杜俭州和白席玉都愣了愣,宋屹承说夏枕云推荐的店铺档次低,那就是说夏枕云今天穿的衣服上不了台面。

这倒是令旁的两人开始猜测宋屹承的用意,宋屹承为何诋毁自已带来的人。

夏枕云原本微垂的眼皮抬了抬,看向了宋屹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