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枕云从未参加过这种拍卖会,尤其还是卖酒的,他根本不喝酒。

主持人已经在台上出声,几位女土展示了今晚的第一件拍卖品。

白席玉道:“宋先生,你先看看,我出去一会儿。”

宋屹承点点头。

白席玉走之前看了夏枕云一眼,冲他微微笑了一下,看起来很客气的样子。

夏枕云知道,白家小姐能对自已这么客气,只是因为宋屹承是他丈夫,没了宋屹承,他在这里什么都不是。

夏枕云不喝酒,也不是很懂酒,此刻台上展示的那瓶酒是麦卡伦,听主持人说它是1940年生产的,是麦卡伦系列发行的最古老的威土忌之一。

宋屹承坐的是贵宾位,位置很宽敞,周围的其他宾客隔得较远,只有后排的买家是挨着坐在一起的。

前排的宾客们态度很淡定,有好几位都是一副势在必得的模样,后排传来几声私语,听不清在聊什么,但内容大致离不开这瓶古老的酒。

夏枕云感觉到有目光追随着他,随即扭头看去,正好对上后排杜俭州的视线。

夏枕云虽然极少画人像,但基本功底不差,他会很留意每个人的特征,之前看过杜俭州的照片,尽管是精修的,但还是能认出来他本人。

杜俭州似乎料到夏枕云会回头看来,便冲他弯起嘴角笑了笑。

夏枕云弄不明白这个笑容的意味,外界流传杜俭州是宋屹承的前任,老公的前任冲自已笑是什么意思?

那笑容里好像看不出挑衅。

夏枕云多看了一会儿,被宋屹承发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