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过宋屹承房门口时,夏枕云听见里面传来一声闷响,听不出来是什么东西掉在了地上,大概是一个有些笨重的物件,不是金属。

夏枕云放慢了脚步,犹豫几秒后还是果断离开了。

宋屹承发病时认不清人,如果贸然进去,可能还会发生上次一样的事,那种情况太过危险,危及性命,夏枕云不敢再冲动。

房间里,夏枕云对着浴室里的镜子看,自已的脸很白皙,玫红色的口红涂在脸上很是显眼,一个乌龟,一朵云纹。

夏枕云拿纸沾了水,擦掉右边脸颊上的乌龟,只留下了云纹,观赏了片刻,竟觉得画得不错,花色和图案莫名其妙地配一脸。

宋屹承的画功比宋家阳好多了。

红色的云纹悬在额间,显得夏枕云的容色比平日里艳丽多了,像个我见犹怜的祸国妖妃。

宋家阳出去玩了一夜,第二天早上都没回来吃早饭。

餐厅里只有宋屹承和夏枕云两人。

今天是正式的中秋节,但这个家里显得稍微有些冷清,该有的长辈一个也没有。

宋屹承道:“邱总那边我一般不去拜会,你如果想去我让司机送你过去。”

夏枕云:“你不去,那我也不去。”

宋屹承笑了笑,“那好,下午有个饭局,你跟我一起。”

夏枕云想说不去,但他找不到理由拒绝,宋屹承是他丈夫,他理应跟随宋屹承出席各种活动。

吃过早饭后,宋屹承打量了夏枕云几眼,“你有合适的礼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