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杨灿无奈叹了口气,“那就好,以后你找机会离婚,哪能跟一个精神病结婚呢,毁了你后半辈子。”
宿舍里剩下两人陆续来了,迟谨的左手手掌上缠着纱布,用右手在整理床铺。
“手怎么了?”郁杨灿问。
方焰嗤笑了一声,“还能怎么,钢片刀划的呗,天天捣腾他那些雕塑,晚上一起吃饭,我请客。”
郁杨灿应了声好。
方焰家里是做金器珠宝生意的,有钱,宿舍里聚餐多数时候都是他请客,他乐意得很。
学校后面有一条商业街,开学后特别繁荣,人满为患,方焰早早拉着迟谨过来霸占位置,郁杨灿和夏枕云迟了半个小时才到。
方焰已经让迟谨点过菜了,不过分量没点够,留了几个菜让郁杨灿和夏枕云点。
夏枕云从来不点菜,郁杨灿自已点,把剩下的分量补上。
这家的菜品很清淡,不重油不重辣,但味道做得不错。
方焰把筷子在手上转着玩儿,指着对面一家火锅店道:“夏夏,下次换你将就我们了,吃火锅预定,给你整个鸳鸯锅是我们最后的底线。”
夏枕云道:“好,火锅我请客。”
方焰嘿嘿笑了两声。
宿舍里的三人都知道夏枕云身体不好,曾经还请过一段时间的长假住院治疗,回来后就开始吃各种药,中药西药都有。
方焰忍不住去深扒,拿着那些药瓶一查就查出来了,西药是治疗肿瘤的药物。
方焰指了指自已肺叶的位置,问夏枕云:“你这病怎么样了,暑假的复查有没有好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