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谭穿着白色毛衣,戴一顶黑色鸭舌帽,看见彭予枫的时候也有点吃惊:“咦?彭彭?你什么时候回来了?”
彭予枫说:“阿谭?你怎么在这儿?这里不是abyss。”
两人大眼瞪小眼一会儿,还是阿谭先笑起来,对彭予枫招手,说:“我又不是总在一处打工嘛,来这里坐,想喝点什么?”
精酿酒吧没有调酒,只有不同口味的啤酒,写好口味与酒精度的小黑板挂在阿谭身后,彭予枫进来了又不好意思找借口走,只好脱掉外套坐到吧台那儿。
“喝什么我请你。”阿谭笑道。
彭予枫也笑起来,摆手说:“不不,不用你请。嗯……你推荐吧,我随便。”
“哇。”阿谭挑了挑眉,“那这算不算oakase?”
“也算?”彭予枫说。
阿谭给了他两杯。彭予枫尝了,一杯要甜一些,一杯要苦一些,但他都能接受。
阿谭和他聊天:“你回来的真早,我以为最起码要等初七初八才会有返工潮。”
“嗯。”彭予枫犹豫着,没有立刻说实话,“你家在这里吗?”
“算是吧。”阿谭说,“我家在富阳,但我平时都自己租房住,不然来回太远了,而且说实话……”
阿谭耸耸肩,脸上的神情微微有些落寞:“我也不是很想回去,回去总是吵架,太麻烦了,距离产生美。”
“你和家人关系不好吗?”彭予枫问。
阿谭说:“不怎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