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定是服务白董事长的司机吗?”
楚星野点头。
闻暨白十指合拢,思索后说:
“那还是有办法的,”
“你还记得吗?白家是飞鸥的三大股东之一。”
“而白董事长,多年前曾是飞鸥的第一大赞助商,他往来飞鸥多年,身边人必须在飞鸥存档,自然包括他的司机。”
“所以……”
楚星野下意识接话。
“所以如果想要查清楚那名司机的身份,需要撬开飞鸥档案室的大门。”
闻暨白答道。
进入飞鸥的档案室?
这并不是一件易事。
至少短时间内是无法解决的,楚星野摇了摇头,对着两人道:
“算了,当务之急还是把我妈救出来。”
一股无形的压力袭来,楚星野瘫在沙发上,连四肢都是无力的,
“所以,我们现在能做的只有等。”
“等白家拍摄纪录片的邀约,然后伺机而动。”
哇哦,
诊断了一通,结果最佳疗法是等死。
楚星野沉默了。
其他两人也陷入了沉默。
不过,这种氛围并没有持续太久。
闻高澹看着楚星野眼下的乌青,关切道:
“你昨晚失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