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提那个贱人……”
呃,你们白家不是兄友弟恭父慈子孝吗?这会是不装了吗?
楚星野微微扯动嘴角:
“你不会指的是白和礼吧。”
“明明说好了的……我们平分,从小到大都是这样,他怎么可以独占,还对外说在恋爱……贱人贱人贱人贱人……”
司哲雅垂在两侧的手攥紧了衣角,陷进柔软的沙发里,咬着下唇,眼睛里全是不可思议的偏执,仿佛只有紧紧地把楚星野箍在怀里,肌肤与肌肤相贴,甚至是用嘴咽下楚星野的血肉,彻彻底底地融合,才能缓解片刻。
楚星野有点心疼沙发。
“所以,你今天把我叫过来是为了什么?”
楚星野不耐烦了。
“星星,”听见楚星野的声音,司哲雅的症状缓解了点,只要楚星野愿意施舍给他眼色,不论好的还是坏的,他都会囫囵咽下,“你想去白家的金库吗?”
“是字面意思的金库,很大很大,有……半个足球场大,在宛平南路414号,只用来存放黄金和钞票,堆满了整个仓库……非常非常美丽。”
司哲雅眨巴眨巴眼睛。
“为什么要去。”
楚星野耸耸肩。
不对,
楚星野一瞬间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如果白家有专门的金库,那是不是可以理解为,白家的资产居然有很大一部分以黄金的形式持有,既不是钞票也不是基金和不动产。
这太反人类了。
地址这么细,感觉不是编的。
存款基金和不动产都是能够钱生钱的,而花钱盖金库,每年的维护费用就够让人头疼的了。
再说了,贵金属在大额投资里的流动性太差,用钞票来支付五千万只需要十秒,而把黄金变成五千万,十天都是打不住的。
是了,为什么不能反过来想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