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说得太对了,我也很苦恼呢。”
“自从几个月前认识了你们这些上流人士,我的人生也变得一团糟。”
陈荆和叹了口气,似乎是没想到楚星野敢顶他,肉眼可见地不满楚星野的回答,但脸上还是带着笑:
“话不能这么说吧……”
“你的人生和我们没有关系,很多事情明明出生起就注定了,怎么能让别人来负责呢。”
楚星野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
“所以说,为什么我要对陈明湛的人生负责呢?”
“他和我有什么关系。”
陈荆和明明被气到了,脸上的笑容十分勉强,但还是假装大度地摊手,低低地说:
“孩子,这不是你玩弄明湛感情的原因吧?”
“我玩弄他感情?”
楚星野觉得有点好笑。
陈荆和似乎是觉得自己站了上乘,便把心里话和盘托出,脸上的笑多了几分轻蔑:
“我年纪大了,看不懂你们年轻人的感情生活。”
“不过,一边同时拿捏着两个金龟婿,一边不知足地和更好骗的马子不清不楚,不就是玩弄感情吗?”
“说起来,我年轻的时候还有过一个罪,我随便一说,你也就随便一听好了。”
“叫什么‘流氓罪’,最高可以判死刑呢。”
有病,
楚星野突然冷笑。
陈荆和倒有点摸不透他的想法了。
楚星野站起来,看也不看陈荆和,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