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低沉着脑袋,眉眼下压,看不清神色,周深散发着沉闷的气场。
偏生这时候,边上的媒体还在拱火。
“闻少,可以问问您对他们关系的看法吗”
“闻少,您是否知道二人的关系呢?您和楚星野又是什么关系,可以透露一下吗?”
“闻少……”
闻暨白终于给点着了。
但他看也没看身边拱火的记者们,而是直指要害,一个箭步上前,揪住了白和礼的衣领。
周身的媒体一片惊呼,谁也没想到对外形象一向冷淡矜贵的闻暨白居然会突然做出这么出格的事。
白和礼只是浅浅笑着,似乎并不意外。
闻暨白盯着他,眼睛里酝酿着雷雨,漆黑的眼瞳箭矢一般划过空气,牢牢地把白和礼钉在原地。
“这可不像你能做出来的事啊,暨白。”
白和礼声音很轻。
“只是看不惯你这张胡说八道的嘴。”
闻暨白冷冷道。
白和礼柔柔地笑了笑,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音量说:
“你心里想的什么,自己心里清楚。”
闻暨白深深地看了看他,然后说:
“我真的不能理解你……”
“我也不能理解你。”
“好端端的,闹成这样做什么?”
白和礼轻轻叹气,但很快就感觉到衣领处的力道越来越大。
闻暨白整个身子俯下来,投下一片阴影,竟有几分压迫感;
“你没感觉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