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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正要说些什么,却见到楚星野举手示意。

书记员问他想说什么。

楚星野笑了笑,眼睛弯成一钩月亮,长长的睫毛忽闪忽闪的,让人移不开眼睛:

“我想要医生?”

“为什么?”

楚星野把左手立起来,纤薄的手背上爬着蓝紫色的血管,像一脉潺潺的溪流:

“刚刚摔下去的时候……”

“我的手骨折了。”

确实是刚刚骨折的,但不是摔骨折的,是刚刚调整座位时他亲手弄折的。

也不是很痛,眼一闭一用力,关节发出咔嚓的脆响,他就知道成功了。

就和杀鸡一样,一瞬间的事,闭上眼睛就好了。

很久很久以前,他还生活在村子里的时候,就是这么闭上眼睛,宰杀那些和自己一起长大的家畜的。

那个时候他还很小,脑子也混沌,最大的乐趣是和家里养的病恹恹的鸡说话,单方面把它们当成朋友。

总之,对他来说,扭断骨头根本不是什么难事。

不论是他的还是别人的。

书记员还未做出回答,闻家律师先是拍案而起,力度之大,连实木桌都震了震,怒吼道:

“你这根本就是作弊……!”

律师似乎还有什么想说的,却被自家雇主一个眼神止住。

闻暨白说:

“我方同意休庭。”

律师和助理投去不可置信的眼神,不只是他们,在场的媒体齐刷刷地把镜头对准闻暨白,有人半个身子探出来,恨不得把镜头怼到闻暨白鼻尖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