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有用的话,还要警察干嘛呢。”
楚星野身后,白和礼笑了笑,神色真诚。
白和礼靠近一步:
“星星刚刚脸都憋红了点,”
“……怎么这么不知轻重呢?”
正说着,白和礼用指腹去捻楚星野脖子上浅浅的勒痕,这痕迹不重,大约几分钟就能消退,但白和礼神色专注,仿佛在擦拭一尊微瑕的白瓷。
楚星野深吸一口气,甩开了白和礼的手。
“不舒服,”
“离我远点。”
你也是死同性恋,滚滚滚。
楚星野烦躁。
白和礼神色暗了暗,似乎想要说点什么。
哐——
书记员的小槌敲击桌面,清脆的响声打断了白和礼的话。
“仲裁继续。”
书记员拉开了下半场仲裁的帷幕。
“看来,你并没有比我更懂得轻重。”
闻暨白双手抱臂,语气平静,听不出喜怒。
而白和礼什么也没说,只有齿间的摩擦声稍稍暴露他内心一角。
庭内纪律严明,陪审团攒动的人头静止下来,仲裁席上的几位当事人也人归原位,密闭的空间内一片寂静。
“针对上半场仲裁提出的展示胡女士合同的要求,请hy方给出态度。”
书记员循例询问。
闻暨白身边的律师举手示意:
“我方不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