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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星野确实没让安保人员失望。

他被白家二人带进门,上座的闻暨白不由自主地投来视线,刚到不久的陈明湛喜气洋洋地凑到楚星野身边,凭借体格优势把司哲雅挤走。

阴招,但有用。

楚星野被多重夹击,总算是找到了自己的位置。

果不其然,主办方的座位排布微妙极了。

他左边是白家两人、右边是陈明湛,正后方是闻暨白。

虽然这种晚会的位置都很宽敞,按理说不会让人觉得拥挤,但楚星野额头上还是渗出细汗。

这四个人,一个确诊是同性恋、两个不仅是同性恋还精神失常、一个疑似同性恋但有时比同性恋还可怕。

阿门,

你们有钱人最新的潮流是同性恋吗?

楚星野从包里掏出纸巾擦汗,

是的,他现在也是发财了,连擦汗都用纸巾而不是手背了。

少年盯着自己手上的一小包纸巾看,毛茸茸的脑袋乖巧地垂下去,也不知道想什么想得入神,看起来可爱得要命,像某种筑巢的小动物。

小动物天性难易,扎进人堆里、滚进金子里、掉进爱意里,也只是沾了点灰,吹一吹又洁净如初了。

这场晚会,在小动物眼里只是嘈杂的巨巢。

巨巢准确来说是一场慈善拍卖会,主要流程是由富人捐出藏品进行拍卖,所得收入作为飞鸥的慈善基金。

富人得到了社会形象、飞鸥得到了巨量资金,媒体们得到了流量。至于其他的,似乎并不那么要紧。

而楚星野作为整场晚会中备受关注的焦点,按理来说是需要表示一下的。

但他既没有藏品、也没有财力,所以被安排了一种更加体面的方式参与这次拍卖会。

楚星野只需要拿出一件无足轻重的东西作为拍卖品,然后由主办方安排的人以高价拍下,相当于是想要巴结飞鸥的人以楚星野的名义向飞鸥捐钱,楚星野在其中起到一个彩头的作用。

展品一件一件地上台,元代的影青釉里红高足杯、清代的碧玺雕花鼻烟壶、西汉的粉蓝玻璃杯、维多利亚女王的手杖、血腥玛丽的宝石头冠、以及达芬奇的71页手记先后拍卖成交,拍卖官小槌一响、黄金万两,这些珍贵的藏品,从前是历史的遗孤、今天是钞票的珍宝,灯光交错,金钱流水般冲进这个神秘的组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