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以为你是来向我解释今天擅自离岗的事情的。”
闻暨白抿了口茶,不咸不淡地说。
楚星野心一沉,
坏了,被看穿了。
他看起来很心虚吗?
楚星野尴尬笑笑。
闻暨白也不看他,继续处理工作。
楚星野破罐子破摔,直接说了实话:
“我……想要后天那场慈善晚会的邀请函。”
闻暨白轻轻叹气:
“我不是许愿池。”
“还有,需要我来提醒你飞鸥的上下级制度吗?”
“没有人允许你进我的办公室。”
“出去。”
楚星野下意识说:
“可是……你下午说……”
闻暨白打断了他:
“你是来辩解玩忽职守的吗?”
“楚星野,我让你来办公室只是在遵守飞鸥的奖惩规则,不是让你来得寸进尺的。”
“出去,不要让我说第二遍。”
楚星野垂头丧气地走出去。
门扉合上,
闻暨白心情莫名地烦躁。
而门的另一侧,
楚星野刚出闻暨白办公室,就迎面撞上白和礼。
他的人生一环扣一环,环环夺命。
楚星野不喜欢和白家的人打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