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鸣半信半疑,他转来的时候刘思杰就已经改邪归正了,那段岁月他只有听闻,从未眼见,刘思杰也从来不给他看那段时间的照片。
他不太信任直男的审美,问:“那家店有女tony吗?”
“没有。”刘思杰显然是野猪没吃过细糠,大言不惭道:“长板凳宽板凳都是板凳,男tony女tony都是tony,还能有什么不一样?”
“……”虞鸣懒得和一个无知的人争辩,只优雅翻了个白眼。
他回过头。
宋星书还好,陆海杨额前的碎发都快遮眼了,显然不符合陈帅帅的要求。
难怪刚才陈帅帅说剪头发这件事的时候一直有意无意朝这边瞥,搞了半天真凶就在他身后。
陆海杨举起课本挡住他的目光,“别看了,我今天就剪短。”
他最近本来就有剪短头发的想法,上次都进了一家理发店,一问价格,对方说剪短就要五十,陆海杨果断扭头出了门。
只是剪短而已,没什么技术含量,他决定今天回家自己剪。
回家的路上,陆海杨一直在用手机看自己剪发的视频教程。
坐在他身边的宋星书忍不住扭头往他屏幕上看了眼,问:“你要自己剪吗?”
“嗯。”陆海杨头也不抬,学得认真,“挺容易的,我觉得问题不大。”
可惜他没有看到宋星书欲言又止的脸色,不然也不会在不久之后后悔到几乎抓狂。
半个小时后。
举着剪子站在洗手台前,镜子里的陆海杨面如死灰。
有些东西坐起来确实没有想象的那么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