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有人爆料17号要月考的消息为分界线,上面的聊天记录全是在抱怨假期嗖地就结束了,下面齐刷刷地因为月考而崩溃破防的哀嚎。
哪里都能看见的虞鸣也混在其中哭天喊地。
对月考没什么压力的陆海杨看到这里的时候很不礼貌地笑了一下。
关上台灯,陆海杨站起来一脸打了个两个喷嚏。
揉着鼻子往床边移动,不经意往落地窗外瞥了眼,之前他偶然间注意到的对面某层住户恰好在他看过去的瞬间关上了所有灯光。
第二天又是崭新的周一。
早读时间三个年级一起在操场聚集升国旗。
大概是月考临近,陈帅帅在台上激情演讲了足足半个小时。
终于拖着步子回到教室,屁股挨上板凳的瞬间,虞鸣直接脑袋一歪睡死过去了。
和他旁边刘思杰的动作如出一辙。
陆海杨假期干了不少体力活,回到学校之后神经才放松下来,也困得趴下桌子上睡过去了。
第一节是语文课。
宋星书在语文老师进门之前,把桌上的书立平移到了旁边的桌子上。
每次陈帅帅在窗外路过的时候,他们后排前后四个人里唯一清醒着的宋星书就要手脚齐动。
好在他的腿足够长,两条腿伸出去同时照顾到了虞鸣和刘思杰。
而面对他同桌的时候,宋星书的唤醒方式相对来说则显得温柔许多。
他先是用指关节快速敲打两下陆海杨的桌面,如果陆海杨还是不醒,他只能轻轻地拍了拍陆海杨的胳膊。
可能是刚收假的第一节课大家都不在状态,语文老师难得没有拖堂,一下课就收拾好东西踩着高跟风风火火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