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张呢?”
“好像是什么模型大赛,当时昏天黑地忙了半个月,整个组天天啃泡面瘦了十几斤。”
夏陵又指了一张:“这个好有意思!”
梁暮云看过去,怔了一下,上面他穿着玩偶服热得浑身是汗,熊头被他拿在手里,脸臭的要命。
"那次运动会我和付一井打赌输了,答应帮他穿玩偶服吸引学校里的小姑娘,他拍的这个照片。"
提起付一井,夏陵才想起:“他和他妈妈怎么样了?”
梁暮云把相册翻了一页,抱着他接着看,随意说:“不知道,忙忘了,妈说没什么事。”
夏陵点点头还欲说什么,客厅就传来了梁母的声音,叫梁暮云出去帮他拿一下东西,看样子是买了一卡车东西回来。
夏陵赶紧跟了出去,二十分钟后,他们看着堵在门口的成吨的年货相顾无言。
梁暮云欲言又止:“妈,这是……”
夏陵给梁母找台阶说:“……啊,快过年了。”
偏偏梁母不觉得有问题:“过年还要买呢啊,这些你们一会带走一些,我和你爸吃不了,别愣着了,搬啊。”
梁暮云:……
一些???
最后两人还是坳不过梁母,带着狗和一后备箱储备粮回了家,夏陵惦记着梁暮云的手不想让他搬,自己吭哧吭哧把好几兜子菜搬上了楼,梁暮云牵着狗跟在后面,总觉得自己很有吃软饭的潜质。
一片岁月静好,好到梁暮云忘记了自己犯的错误。
直到到了晚上,夏陵抱着枕头站在书房门口通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