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试图说服自己,great今年年方二十,二十岁的小屁孩正是喜欢这些东西的时候,在城市里买了辆带后斗的皮卡不稀奇,一点不稀奇。
不稀奇个屁啊!
梁暮云想起刚刚电话对面夏陵兴高采烈的语气,那么乖巧听话,再看看身边这个……
今天西安冷的厉害,不知道从哪吹过来的北风能把人从头到脚吹个透心凉,great抱着个胳膊不知道从哪个电视剧电影学来的姿势,叉着个腿来回晃悠,抽完烟还吊儿郎当叼了根狗尾巴草。
他不得不承认,自己当年的眼光也许有点问题。
great背后一凉,转头看着梁暮云一脸难掩嫌弃的表情,懵b的问:“想什么呢?梁哥?”
梁暮云“啧”了一声,毫不留情地说道:“我当初到底是怎么从一群根正苗红的小白杨里把你这根狗尾巴草挑出来的?”
great:……???
深怕刚才口是心非的话被当真,梁暮云真临到关头把他扔在这个荒郊野岭,great“呸”的一下把嘴里的野草吐了,跑到梁暮云身边哭着喊着:“老大,我为你流过血,拼过命!你不能这么对我啊!”
“闭嘴。”梁暮云平时不在基地呆着就是嫌他们吵。
“老大,你不能有了媳妇就忘了孩子啊!”great不依不饶,捂着心口,一场离别大戏演的入木三分。
“老大!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