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作为老板,梁暮云对这些孩子的了解并不多,加上年年的转会期,他们队内的流动虽然不大,但也不能完全避免。
但great是在前两年俱乐部最不景气的时候他亲自签下的,如果没有他,那年的夏季赛他们大概都没办法参加。
谁都知道,当时的great有更好的选择。
从籍籍无名到现在的世界冠军,今天也他才十九岁,梁暮云还记得上次看见他,实在休息室,人正弓着背一边吃泡面一边看复盘视频,眼神专注的并没有发现自己。
所以这样的孩子,不可能不继续打下去。
眼前的小区大概是西安最早建的那一批,六层的矮楼,没有电梯,楼梯的外立面缺一块少一块斑驳地像老树皮。
梁暮云确认了一下门牌号,看了眼旁边了501,这层就两户,那眼前这个连门牌都没有的一定就是502了,他皱着眉敲了敲门,却一直没人应。
门上没有门铃,全靠蛮力,梁暮云没再管素质不素质的,又邦邦锤了几下。
没想到眼前的没动静,身后的门却开了。
“吵什么啦,你找什么人?”一个扶着面膜的女人抱着一只棕色泰迪,警惕地盯着梁暮云,嚷嚷道。
梁暮云身形一顿,转过身礼貌地问:“你好,请问这家人大概什么时候回来。”
女人大概是嫌晦气,语气十分嫌弃:“回来什么,早死了啦,还回来。”
“什么?”梁暮云这才想起来great父母亲属那栏填的是无,倒是有个奶奶。
下一刻,女人的回答印证了他的猜测:“老太太半个月前就没了,没人照顾,发现的时候死了都有几天了,都臭了,哎,那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