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露营设备都是他前两年沉迷户外运动时买的,那时候年轻,夜骑,登山,荒山露营什么都玩过一阵,三分钟热度。
现在年纪大了安分了,东西倒是也没忘。
夏陵看得出来就算自己想帮也就只能在旁边递个工具,心思一动,掏出手机咔嚓给梁暮云拍了张照。
他的手机相册里,除了梁暮云就是大米,连他自己都没有。
梁暮云钉着地钉,背后还长眼睛,“哎,怎么回事,偷拍给钱啊。”
谁知夏陵听见后咔咔咔又拍了几张,开始耍赖:“我的钱都是花的你的,你要就都拿走吧。”
“那你写欠条吧,当时不还说要还给我,现在怎么不提这事了呢?”
“啊,不还了,你还人财两空了,不行的话你报警吧。”
“嘿,我哭了啊?”
“哭吧,我挺想看的。”
“小没良心。”
“我……梁暮云!”
“你看!太阳落下来了!”
夏陵语气中带着惊喜,梁暮云蓦然转身,看向身后,那边夏陵正裹着自己的外套,把半个脑袋都缩在里面,他手里抱着个兔子保温杯坐在露营椅上,正痴痴地看向他们面前的夕阳。
晚霞的余晖一半照在夏陵的脸上,像是神赐的面纱,奈何他看的太入迷,恍然未觉梁暮云的失态,夏陵看了这片夕阳多久,梁暮云就看了他多久,仔细到甚至看到了脸上细小的绒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