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一副要哭不哭的,是不是很后悔生我的气,别后悔,你气的对,以后我犯错误,你就这么治我。”
夏陵不知道他是怎么还有心思和自己开玩笑的,扯了下嘴角,没笑出来。
……
这次进了门梁暮云没用护士带,自己轻车熟路的就找到了纪升所在那间病房,站在门口他透过门上的玻璃窗往里看了一眼。
奇怪,没瞧见人。
梁暮云皱了皱眉,随手拉住一个打扫的医护,礼貌问道:“你好,请问这间病房住的那个人呢?我前两天来看过他,今天怎么不在?”
“啊,你问纪先生吗?”医护回想了一下,确认问道。
“对,纪升。”
“纪先生前天晚上突然昏迷,因为抢救无效,昨天早上已经被接走了。”
……
死了?
梁暮云听完愣了两秒没说话,夏陵见状立刻上前握住了梁暮云的手,那一刻,他差点以为自己握错了。
因为在他的印象中,梁暮云的手永远是干燥温暖的,可以完全包裹住自己的,可现在,如果不是确定这是梁暮云,他甚至觉得自己握着的是一捧雪。
因为自我保护机制,那一刻,梁暮云身上全部的血液开始回流,集中保护着他的心脏,而他本人浑浑噩噩,甚至不记得自己是怎么走出的医院大门。
回到车内。
夏陵坐在后座手里还牵着梁暮云的手,一直都没松手,见梁暮云没反应又一言不发的抱住他,学着平时对方安慰自己的动作,轻轻摸了两下梁暮云的后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