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不遂人愿,梁暮云的手机突兀地响起。
他烦躁地皱了皱眉,耐着性子拍了拍夏陵,然后才走到阳台去接电话。
今天从渔具店出来后,他还去了利民商店,既然没人敢查,不如选择以暴制暴,他使用了钞能力,和商店里的人做了场交易。
对方帮他控制住丹生,他付给他们相应的报酬,各取所需。
至于为什么会做这个生意,这个嘛。
丹生是雇主也是客人,但确实不是他们的人,黑吃黑是很正常的事,一定在可交易范围内,天下熙熙,皆为利来,他给的价格,对方一定拒绝不了。
阳台上,梁暮云点了根云烟,不耐烦地警告对方:
“我对他的命没半点兴趣,就想问他点事情,你们保证他如实相告就行。”
“当然,顾客是上帝,我们会以您的需求为准,不久后我会再联系您。”
然后没等梁暮云说话,对面就挂断了。
梁暮云冷漠一笑,狗屁的上帝。
梁暮云不仅身体上有洁癖,心理上也有,甚至更严重,和这些人接触只会让他无比厌烦,所以他才不让夏陵跟着。
没人知道,此刻他已经在心里把梁暮成的生父生母千刀万剐了。
避免把烟味带进屋里,他等着烟燃尽了才回去,全程下来愣是一口没抽,自己在那吸了半天二手烟,毕竟夏陵还小,不能茶毒祖国的未来。
不过夏陵是狗鼻子,离八丈远梁暮云还是清楚看见他鼻翼动了动。
阳台拉门不隔音,夏陵听了个七七八八,也没觉得自己是偷听,大大方方问道:“你找了那个地方?”
梁暮云顿了两秒,大方承认。
夏陵又问:“那为什么我不能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