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地方,霍风看样子就是常客,到哪都有人认识他,但他却也不是谁都搭理。
钱石土生土长的东北人,也自在的很,他深吸了一口气,冷风穿过喉腔,得意着炫耀:“咋样,小夏陵,还是咱大东北漂亮吧。”
夏陵面无表情的点点头没答话,转头去找纪瑶了。
钱石一头雾水:???
纪瑶正在离霍风两米远的一方和脚底下的雪较劲,那小小一块地方马上就让他戳了个坑。
夏陵伸手把他拉了起来,好奇问道:“你怎么和他一块来?”
纪瑶说起来就生气,上次霍风说让他们去他的酒吧继续唱歌,他一开始不敢去,后来因为那天闹了事,被这条街的酒吧都知道了,实在是没有地方再要他们,纪瑶只好硬着头皮又去了oor。
霍风确实没骗他,他刚找了酒吧经理,经理就说九爷都交代好了,也没人敢再找他们麻烦。
哦,霍风行九,大家不是叫他九哥就叫九爷,纪瑶总背后吐槽他像个黑社会。
他们就在霍风的地盘平安无事的唱了下去,他也是后来才知道,霍风产业多得是,很少来吧里。
不来正好,纪瑶正好怵他。
好死不死,霍风再来的时候,纪瑶又闹事了,还砸了个桌子,给霍风气的不轻。
夏陵听明白了:“所以,你来是因为欠他一张桌子?”
纪瑶比了个手势,一点就炸的吐槽:“那是桌子吗?不知道真假,他说那桌子这个价,这么多钱能买我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