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暮云没戳穿他,只说:“先回漠河。急着走,看你没醒我只能先把你带上车。缺什么东西到时候哥再给你买。”
他没向夏陵解释为什么着急走,多余的信息也没告诉他。
没必要。
还有其实刚刚夏陵问了句废话,因为只有漠河市有出去的车站。
但梁暮云估计,他长这么大应该从没出过村子。
得到梁暮云的回答后,一路上夏陵都没再说话,他性子沉,本来就话少,突然离开熟悉的环境戒备心更重,梁暮云也不是多话的人,这一大一小两个乘客,倒是给司机憋够呛。
漠河市接壤俄罗斯,市内的建筑多以俄式为主,圆顶红墙,轻盈华丽。
整座城市无不显示着异域的风情,走在街上时不时还能看见些金发碧眼的外国面孔,或是几个黑眸黑发眉眼深邃的混血。
回酒店的时候,梁暮云特意去前台换了个标间,夏陵一路上没说什么,情绪表现的也很镇定,但是梁暮云看的出来,他在害怕。
因为即使他并不相信梁暮云,一路上还是紧紧贴着他旁边走。
这种浑身长满尖刺的状态,让他一个人住,梁暮云怕出问题。
因为常年严寒,漠河没有特别高的建筑,这里的大部分建设都是在87年后的那场大火后建起来的。
梁暮云换好的房间在三楼,刷卡、进门、放下行李,他看了看屋内的两张床,叫夏陵先选:“你睡哪边?”
夏陵跟在他身后进门,指了指靠里侧挨着墙的一张,然后坐在了上面。
“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