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那不然……是做成香囊的艾草?”
“……你是打心底认为桃子仅仅是水果?”
白知梨满脸懵,快被他绕进去了:“桃子不是水果……还能是什么……?”
“……没事了。”
不像装的。
此时此刻,程修宁开始怀疑自己以往的判断——
连这么明显的东西都读不懂意思,真以为只是表面那层含义,单纯懵懂到这种程度,真有那个心思和手段钓着自己吗?
可如果真没钓,那么自己的这些揣测、这些假设……
程修宁于是抱着最后的希望,又问了一次:“那你总该知道牛头人,绿帽奴是什么了吧?”
“这个我知道!”白知梨似乎很兴奋一样,终于有一个问题不涉及到他的知识盲区了,“就是两个人单纯的恋爱关系和性关系中,有第三者插足,有些人就会有这种癖好。”
程修宁眼皮跳了跳,忽然觉得这样的话和词语不该从单单纯纯的白知梨嘴里说出来,干脆利落地转移话题:“那你打算什么时候更新视频。”
白知梨愣了下,收起手机,想了想说:“还没想好……不过初步打算是想拍个舞蹈视频——”
“拍个日常的?”程修宁忽然提议。
“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