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手机呢。”
白知梨碎碎念着,手不停乱动,还是摸不到就索性往上面摸,迷蒙的眼神清醒了一瞬,似乎已经意识到有哪里不对,但果啤后劲一上来,很快就又晕乎乎的了。
“这是我……机吗……”
程修宁听着他的小声碎念,后牙都咬紧了,几乎是一字一顿道:“这不是你机,是我——”
他深吸口气,默念不要跟个小醉鬼生气,说不准对方第二天酒醒后什么都记不清了。
于是强压着剧烈情绪,左手攥住白知梨手腕,想把他手拿开。
动作间白知梨的手指不小心蹭过,程修宁猛地弓起腰背倒吸冷气,立刻低声骂了句。
“呜……你又凶我……”
白知梨手被攥着,委屈得要死,嘟着脸颊肉像只生气的白嫩包子。
程修宁急得压低声音,喉咙都燥得嘶哑了:“什么是‘又凶你’?我什么时候凶过你?”
白知梨不听他的,只是用气鼓鼓的眼神,无声控诉。
程修宁让他这么一看,气血更涌,真觉着自己得交代在这儿。
他低头凑近,近乎咬牙切齿地对白知梨说:“别又摸我那儿,又拿这种眼神盯着我。”
白知梨醉乎乎的,没听懂他在说什么,用茫然单纯的眼神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