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关心则乱。
程修宁又按着性子多等了会儿,还是没见人影后,才终于等不下去,准备进去看看到底什么情况。
但刚一走近门口,就看到白知梨低头捧着手机,站在那儿一动没动。
程修宁莫名松了口气,径直走过去。
他发誓,他当时也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总之等回过神后,已经是拎着人的双肩包,险些把白知梨整个从地上拎起来了。
“怎么这么久?”
程修宁其实没有责备或者埋怨的意思,但他天生冷脸,说话语气也总硬邦邦的,听在人耳朵里,就很容易变了味。
白知梨虽然不至于把这当做是在质问自己,但也忍不住咽了咽口水,保持着被人直接拎起书包肩带、踮着脚尖的姿势,把亮起的手机微信聊天界面凑到对方面前,小声地说:“你不是说没有正事就别……所以我没看消息,不知道你在外面等我……”
程修宁:“等你就是正事。”
“昂?”白知梨呆呆地抬起脑袋。
周围黑漆漆的,只有远处24小时开放的自习室和操场路灯还有亮光,男孩被高自己快一个头的青年拎着,被迫在晨夜里对视,都互相从对方的眼睛中看见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