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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否认。

白知梨愣了下,点点头:“是啊……这是迎新晚会……”

程修宁脸色又黑了下去。

但白知梨话锋一转,又说:“不过如果有参演人员的邀请,老生也是可以去的。怎么了学长,你也想去看吗?我可以跟辅导员说一声。”

程修宁:“是你邀请我的。”

白知梨:“。”

嗯,不是我,是鬼。

他和程修宁的脑回路完全对不上号,后者的意思,是想强调你喜欢我,所以你邀请我去观看你的表演,但白知梨直来直往,只理解为对方在说废话——

这又不是什么千金难抢一票的舞剧演出,不就是随口一提的事儿吗,怎么还再三强调搞得这么重视。

程修宁说白知梨是个木头,某种程度上,也真是没说错。

白知梨终于躲回了房间,程修宁系上围裙去做晚饭,就燥热的伏天就算厨房里有空调也是热得满头汗。

他随意一抬头,从六楼老小区的高度望出去,黑云沉沉地压在这座过分庞大的水泥城市上空,窗外飞着蚊群似的蜉蝣。

闷热,焦灼,大雨落下之前,到处都弥漫着一种不安定。

晚上吃饭的时候白知梨正埋头忙碌,程修宁端来一盆剥好壳的荔枝:“吃水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