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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嘟”的一声挂断电话,留程修宁一个网速慢的理工刻板直男试图解析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他和白知梨都是男人——也许对方小一点,应该算是可爱的小男生。

但是男人和可爱的小男生之间怎么能够生孩子呢,小男生就是小男生,小男生是不可以生孩子的……哦,他是说……一个男人是不可能让另一个男生怀孕的……

总之,白知梨是不会生孩子的。

理清楚这一点后,程修宁得出最后一个结论:

所以不用戴套。

他头脑风暴的同时,白知梨也挎着小背包下课回来了。

因为害怕对上学长,白知梨无论开门还是换鞋的动作都放得很轻,就怕弄出点什么动静让人听见。

他身姿轻盈,脚尖点在路上几乎不出声响,眼看着就快溜进房间了,客厅忽然传来的一句“回来了?”平地响起,吓得白知梨心脏都漏跳了一下。

他僵硬地转过身,像干什么坏事被抓包一样,有点尴尬地对着程修宁笑了笑:“没……”

据说一见到你就笑的人,不是喜欢你,就是个傻子。

在程修宁眼里,白知梨是一颗很聪明又有心机的水果。

他肯定不是傻子。

程修宁再一次从生活中的细枝末节里找到了白知梨爱他的证据。

第18章 “你真是块木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