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中,那双浸过水的眼睛亮得惊人。
程修宁抬头,从老小区狭窄的窗户看出去,是一片片闪烁辉映的星星。
第9章 有点倒贴了。
白知梨哭饱了,最后连晚上睡觉的时候,都还生理反射般偶尔抽噎一下,但无论怎样,或许是有程修宁无言的陪伴和安慰,也算是好梦一场。
第二天有早八,白知梨七点半压线起,拖着头天晚上哭得有点红肿的眼睛,哈欠连天地去了洗手间。
刷牙洗脸,把细碎过长的头发往上梳个苹果头,没要十分钟,就已经穿戴整齐地出现在门口,意识也清醒了不少。
他背了个单肩包,扶着鞋柜一弯腰,劣质且沉重的肩带就带着便宜衬衫一起往下滑,堪堪露出半截莹润白皙的锁骨。
白知梨正要换鞋,身后忽然传出程修宁的声音,冷不丁吓了一跳。
“你又不吃早饭?”
又?怎么会用上这个词?
难道学长平时还有闲心关注自己总没吃早饭?
即使时间所剩无几,但一对上程修宁,白知梨就像被攥住耳朵提溜起来的兔子,小手小脚老老实实垂在半空,屁股上的那团小圆绒球也规规矩矩卷起来遮住肚皮。
“欸?学长有什么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