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长,您是如何得出这种谬论的?
程修宁笃定道:“因为他喜欢我,这件事被我知道了,所以我会反过来关注他。人很难不被性缘关系牵扯注意力,是他故意用这种手段,引起了我的注意力。”
白知梨更加一头雾水:“所以……呃……我是问,谁喜欢你?”
一句话问倒了程修宁。他沉沉地看向白知梨,心想答案就坐在我对面。
“我不能说。”这种事一旦被戳破,说不定连室友都没得做。
白知梨倒吸一口冷气:“那你是怎么知道对方喜欢你的?他跟你告白了?”
程修宁冷笑道:“这就是他段位高的地方。”
不明确说,但一言一行,却又处处充满着暗示。
勾着他,撩拨他,引得他为之注意,不自觉地就开始留心。
简直是无解的阳谋。
白知梨心疼上被玩弄感情的学长了,原来他的冷漠和不近人情都是破碎下的伪装:“听起来,那个人像是个绿茶,说不定背地里还和很多人都关系暧昧。”
程修宁却又不准他这么说:“他只是对我这样,他对其他人的拒绝态度都很坚决。”
白知梨用公筷给程修宁夹了一撮绿油油的豌豆尖:“学长你吃这个,可嫩了。”
程修宁已经刷牙了,没吃,于是白知梨又撤回了一撮绿油油的豌豆尖。
“那你喜欢他吗?不喜欢的话,我觉得尽快拒绝比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