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知梨本来还有点不适应被人这么亲密地搂着,一听见他叫自己首席,注意力马上就被转移,有点着急地阻止对方这么喊:“你别乱说,我们才刚开学不久,什么首席,别让人听见。”
“怕啥啊,你不本来就专业第一吗,就算不是学院首席,也是咱们舞蹈系大一的首席吧。而且连姓石的都钦定你领舞了,有什么不能说的。”韩松不以为意。
舞蹈生天生具备的气质让他们无论在哪里都是最好认出来的,人群中胸膛和下巴总是高高挺起,体态轻盈修长,走起路来神气得不行。
在这么一个人均自信骄傲爆棚的群体里,白知梨内敛得都有点格格不入了,韩松也一直都不明白他怎么老这么谦虚,“咱要身材有身材要颜值有颜值要实力有实力,喊几声首席怎么啦,谁要是不服自己上来比比呗。”
白知梨让他说得不好意思,有点僵硬的让人搂着肩膀往前走,慌乱的四下看看,生怕被别人听见闹出笑话来。
韩松看他这样子,一口一个“首席”叫得更起劲了。白知梨声音比一般男生小,不断地小声提醒他收着点,都顾不上讨厌被人随便碰了。
韩松笑嘻嘻地,就是不听,特爱逗白知梨。
这家伙明明比自己小不了几个月,但看着就好像小了几岁的弟弟一样,明明长得就是个招惹是非的主儿,偏偏性格和外貌完全不符,又软又糯的,随便调侃几句就害羞得话也说不出,讲话也是小小声地讲。
活像颗荔枝,果壳带着刺儿看起来不好惹,芯子却软软嫩嫩的,可招人喜欢了。
“不知道咬你一口是不是荔枝味儿的。”韩松想着想着就把真心话说出来了。
白知梨被他这跳跃式展开的话题弄得有点懵,呆呆地“啊?”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