柒月的脚步一顿，祁暄差点撞上她。

“你开什么玩笑？就算用活人实验也轮不到你。”

柒月冷冷的开口。

“那你们要用谁？”

祁暄猛然掰过柒月的身子，对视的瞬间两个人眼里都是同样的无措，祁暄意识到自己行为过激了，歉意的抚平了柒月被自己抓皱的袖子。

“我知道你想帮忙，但是这件事情是不可以的。”

柒月的语气带着些无奈，送走了祁暄，柒月带着队员们去了医院，走廊里的面孔越来越多，熟悉的却越来越少，柒月低头看着脚下，脑袋里一片空白。

“还有一个办法，直接在他们身上试药。”

走到门口柒月就听见了秋清风的声音，她搭在门把手上的手顿住，程瑜和夏双云站在桌前，长久的沉默与外面的痛苦哀嚎形成对比。

“绝对不行。”

程瑜打破了沉默，秋清风无奈叹了口气。

病毒一旦注射进白鼠体内，无论剂量大小，一个小时内白鼠就会死亡，就算疫苗和病毒同时注射，白鼠最终也会死亡，所以根本不知道是疫苗没有用还是病毒杀活太快。

“姐姐，吃糖。”

柒月正蹲坐在角落里发愁，她把头埋进了双手和腿间，一个小女孩捧着几颗糖走了过来，柒月缓缓抬起头，女孩脸上一块紫黑色的淤青格外扎眼，柒月伸出手接过她手里的糖果。

“谢谢。”

柒月挤出一个笑容，小女孩也露出了笑容，但下一秒女孩就直直倒了下去，脑袋磕到地砖上渗出了血，柒月呆滞的看着这一幕，直到女孩的妈妈尖叫着跑过来，柒月才回过神。

女孩的妈妈抱起女孩朝着医生的办公室跑去，女孩手里的糖果撒落一地，柒月没有去看女孩，只是从秋明月口中得知她已经死了。

柒月在天台坐了一下午，程瑜端着晚饭走了过来。

“别想了，小心把脑子想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