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哥,你醒啦?”
阿杜仓林坐在病床旁边,笑着看着夏双云,夏双云额头缠着纱布,不知道砸到了什么砸成了轻微脑震荡,身上倒只有一些轻伤,他斜眼看到阿杜仓林左手上缠着的纱布,想开口说话却发现嗓子沙哑的不成样子。
“手……还好吗……”
“师哥别担心我,养段时间就好了,到时候还要和师兄比赛呢,噢~说不定还能和程瑜队长比一把。”
阿杜仓林眯着眼睛笑,他的笑容着实有感染力,夏双云也不由的露出了笑容。
“沈尽呢?还好吗?”
“嗯……他的伤口比较深,但没什么危险,止血的很及时,在隔壁病床躺着呢,程瑜队长应该也在隔壁,要我去叫他吗?”
“不用了,给我倒杯水吧。”
“嗯。”
阿杜仓林起身去饮水机前接了杯热水,他朝着杯口吹着气,吹凉一点后才递给了夏双云。
“师哥,你先休息吧,我先去拿药。”
夏双云点点头,阿杜仓林帮他掖好被角后便离开了。
程瑜和祁暄两个人正在沈尽的病床前大眼瞪小眼,祁暄右手手臂上的纱布换了新的,衣服只披着一件外套,程瑜在病床前焦虑的走来走去,沈尽昏睡了一晚上还没醒,因为伤口有些感染,后半夜发了烧,早上才退了烧。
说我脆弱,明明你才是吧。
祁暄心里想着,淋个雨受个伤就发烧,明明比自己还脆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