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若安还在笑着,偏头在甜筒上咬了一口,继续道:
“阿灿你好值钱啊,一晚上就要两万美元,你动心了没?”
“两万美元就想让老子动心?老子可值钱了,当初还有人花一千万买我一天呢,两万美元,老子可看不上。”
夜猫想凑上前去亲吻南若安,被他偏头躲开了。
“那你还留着那张房卡?也是,人家现在说不定已经回去洗澡等着你了。”
这酸气十足的调调,夜猫一点也不陌生。
只是觉得又好气又好笑:
“你吃什么醋?明明是你非让我戴着这玩意儿的,我根本听不懂他在说什么,是你一句一句教我说的,又不是我自己说的。”
“你要把我卖了,我还没找你算账,你反倒吃起醋来了,还讲不讲道理了?”
“我把你卖了,你就去啊?谁不讲道理?我看你就是想和我找茬吵架,好借机去人家房里。”
南若安看着扔在躺椅上的那张房卡,越看越气。
“我什么时候说要去了?好好好,我不和你掰扯了,来,把甜筒吃了,一会儿要化了。”
甜筒上的奶油已经流下来了一点,夜猫放进嘴里吃着一个,将另一个喂到南若安嘴边。
“我不吃,脏死了。”
南若安和夜猫拉开距离,手上摸到那对兽耳,伸手从桌上拿出装那对兽耳的袋子,放了进去。
“怎么又脏了?”
夜猫看了看流下来的几滴奶油,忽又抬起头来看向南若安:
“你不是说我呢吧?”
南若安侧过头,视线从他手里的甜筒上移到脸上,开口:
“就是说你呢。”
“不是我说你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