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猫看着南若安暗淡下去眸色,气势瞬间矮了下去。

翻身上床,连衣服都没脱,隔着被子将南若安揽进怀里,软了语气:

“老婆,我不是在怪你,我就是,就是憋的慌”

夜猫也不知道该如何解释了,支支吾吾半天,也没说出什么来。

“算了,等你身体彻底好全了,我们在讨论这个话题。”

南若安在枕头里抬起头来,看着夜猫那一脸既委屈又无奈的神色,牵了牵嘴角。

“那我要是不好全,你就准备每晚都这么睡了,是吗?”

从被子里伸出一条手臂来,拉了拉夜猫身上的t恤:

“隔着被子抱我,衣服也不脱。”

“我想脱,我一件都不想穿,我还想狠狠的要你,可是你不让我碰啊”

说着,夜猫感觉身体里的那股邪火似乎又涌了上来,烧的他浑身都难受。

“我要死了要死了”

“那你憋死之前,可以和我去丹麦把证领了么?”

南若安拉着夜猫t恤的手,顺着衣摆下方探了进去。

“我都要死了,还领什么证啊?”

夜猫按住南若安的手,不让他乱动,自己双眼一闭,准备睡觉。

“我得娶你啊,我要趁着你还活着,把你娶到手,我还要当新郎呢。”

南若安动了动被夜猫按住的手,却没抽出来,

看来夜猫是打定主意不让自己撩拨他了。

“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