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手臂放上来,我在给你施几针。”
陈老道坐下后将脉枕又放到桌子上。
南若安很是配合,只是夜猫每每看到那么细长的银针扎进南若安的皮肤里,都会下意识的皱下眉头。
手臂上扎了十几根银针后,陈老道才起身,将南若安头上的银针一根一根的拔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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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桉端着一碗褐色的药汤进来,刚走进门口,苦涩的药味儿就弥漫了本就不大整个的屋内。
“这玩意儿,能喝吗?”
夜猫看着那黑褐色的药汤还冲鼻子的苦涩药味儿,眉头皱得紧紧的。
陈老道一边将南若安手臂的银针拔下来,一边瞥了夜猫一眼。
“都是草药熬的,陈道长的方子药效是最好的,苦是苦了点,治病最重要。”
蓝桉将药放到南若安面前,解释道。
南若安闻到苦涩的药味儿,偏了偏头,闻着就觉得苦。
陈老道倒了一杯水放到药碗旁边:
“现在温度正好,快喝,凉了药效就没这么好了。”
夜猫见南若安一脸抗拒的模样,端起碗放到唇边,先尝了一口。
苦涩的味道在口中扩散,还带着一点点的酸,夜猫只尝了一小口,舌尖上的苦中带酸的味道便直冲脑门,让他忍不住禁起鼻子。
“太苦了,还有点酸。”
看向陈老道,夜猫半张着嘴边吐气边问道:
“有没有糖啊,这么苦喝着费劲。”
“没有,良药苦口。”
陈老道指了指水杯:
“喝完漱口。”
夜猫端着药看向瘪着嘴的南若安,蹲下身子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