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点水,刚刚在直升机上又发烧了。”
夜猫将水杯放到南若安的唇边。
直升机?
南若安抬起没输液的那只手,扶着水杯一边喝着,一边在脑子里回忆。
直升机,对,自己和夜猫是坐直升机从抚光飞回来的。
只是自己是什么时候发烧,睡着的,却一点也没有印象了。
“这是哪里?”
南若安喝了小半杯后,偏开头问道。
“曙光,你的实验室啊。”
夜猫将水杯放到柜子上,转过头问道:
“蓝眼睛的医疗队到了,这里是顶层,应该算是病房了吧?你不知道吗?”
南若安又环视了一圈,轻轻的点了点头:
“你都说了是病房,我没来过。”
看着夜猫带着疑惑的眼神,撇过头道:
“建的时候应该来过,我说怎么看着有点眼熟,又想不起来是哪里呢。”
“是不是真烧傻了?怎么看着你还迷迷糊糊的呢?”
夜猫捧过他的脸,一双黑眸在他脸上仔细打量。
怔了一下,南若安拉开夜猫的手,看了眼自己正在输液的手,轻声问道:
“医生怎么说的?”
怕夜猫看出端倪,南若安又补了一句:
“来的是哪位医生?”
“我没问他的名字,是个欧洲人,不过他好像认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