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阴郁之气的风寂,忽然觉得在这里和南若安废话也没什么意思。

不如带回去慢慢收拾,等夜猫上门更有意思。

“见你并不需要什么勇气,我刚刚说过了,是碰巧我也想见见你,所以我才会来,我若不想见你,你觉得你能见得到我?”

南若安平静的注视着面前的人,他看出风寂不想在这里和他说下去,但他现在还不能走,要拖着他才行。

邪佞长眉轻挑,风寂哼笑了一声:

“那你说说,为什么想见我?”

“想看看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执念会这么深。”

南若安带着审视的目光看着风寂,问道:

“你知道何为执念吗?”

“你在和我讲佛经吗?”

风寂嗤笑了一声。

南若安无所谓的笑笑,继续开口:

“爱而不得,放而不舍,求而不能,失之不甘都是为执念。”

“这世人或占一样,或占两样,但是今天看到你,我才发现,原来会有人将执念占全。”

看着风寂的眸色中,突然带上一丝怜悯,南若安也成功的将眸色的怜悯传达给了对面的人。

“你让贝斯把我交给你,无非是因为你嫉妒,和对夜猫的不甘心罢了。”

“你什么都没有时,夜猫对你来说比不过你眼中的权势金钱,而当你什么都有了,你又开始感受到了孤独,你发现你的身边没有人真心实意的对你,你对他们是利用,他们对你亦是如此。”

“这些年你过得很凄凉吧。”

抿了口咖啡,南若安淡淡的笑了下。

“所以你又想起了夜猫,想起了那个年少时对你真心实意的少年,想起了曾经拥有的那份纯粹的情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