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臂刚刚碰到南若安,那人便猛的转过身来,手上还握着刚刚在床边磕碎的瓶子碎片。

“”

尖锐的瓷片划过胸口,带起一片血花

夜猫还没感觉到疼,南若安握着那锋利的瓷片,又对着他刺来。

抬手握住他拿着瓷片的手腕,夜猫看着南若安顺着手掌滴落的鲜血,拧紧了眉头。

“南若安!”

夜猫低声吼了一句,才让南若安清醒了过来。

怔怔的看着夜猫胸口上正在流血的伤口。

手上握紧的瓷片也随着松开的手掌,落到床上。

阿肯看了眼赤着上身的两人,立马收回了视线,顺着墙边溜到了门口,头也不回的出了门。

只一眼阿肯就看到了南若安身上的痕迹,这两人明显没穿衣服。

以夜猫的身手,只是刚刚没小心才被刮了一下,不会真的被伤到。

自己再留在那,万一两人闹起来,看到了不该看到的

想到这,阿肯缩了缩脖子,庆幸自己溜得快。

但他也没敢走的太远,还得随时等着自家队长的命令呢。

“没事,别怕。”

看到南若安有些受惊的模样,夜猫缓了声色。

“让我看看手。”

夜猫拉过南若安的手,查看他掌心的伤口,完全忽视了自己身上还在流血的口子。

南若安缓了好一会儿,才彻底清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