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天心烦的很,别管我,老子就觉得河康借路不对劲,不亲自去瞧瞧我不放心。”
夜猫很少有和阿顺冷脸的时候,今天从进了寨子,脸上蒙的那层寒霜就没褪下去过。
阿顺看出他心情不顺,知道说了也没用,转身便走开了。
———
夜猫带着人在那条通道半路等了不到一个小时,几辆拉着满车木材的货车便开了过来。
这条路和南若安走的那条一样,单向的土路,像这种大型货车根本没有可以调头的空间。
截停那十几辆货车,河康带队的人看到是夜猫,立马下车。
又是递烟又是递火,说着他们早已经付过买路的钱,并且和阿顺说好今天走货的。
“我知道,但是老子这条路,什么都能走,只有两样走不了,你清楚吗?”
“知道知道。”
带队的人目光有些闪躲。
“查。”
河康带队的人见夜猫的人已经开始挨辆货车查验,明显变得有些不安起来。
夜猫提起枪顶在他头上:
“慌什么,不是木材吗?只要里面没夹带别的,一会儿到了前头我请你们吃大餐。”
看着夜猫笑得痞野的脸,带队的人下意识的吞咽几下口水。
“老大,这车里面有东西。”
话音没落,河康带队那人偏过头躲开夜猫的枪口,抬手便想去腰间摸枪。
砰!
啊!!!!
夜猫看着满手鲜血的人,冷笑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