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若安搂在夜猫腰上的手臂一紧:
“没我看着你,你不得玩疯了,还给你多烧钱,好让你在我够不到的地方浪到飞起吗?到那时候你还能记得投胎回来找我,早玩嗨了,估计也就要钱的时候能想起我了。”
听了这番说词,夜猫直接乐出声来:
“老子活着被你管得死死的,死了你还得继续看着,那我不是一点自由都没有了?”
“要自由还是要老婆?”
“要老婆。”
南若安轻轻笑着,回忆起刚遇到夜猫时的画面,突然想起以前的夜猫可是常年混迹于风月场的。
心里又飘出一个想法来,抬起头,下巴垫在他的胸口上,看着他:
“你以前那么爱玩,有时间就泡在风月场上,是不是因为被你的小竹马风寂给伤了,然后就开始放逐自己了?”
哎呀~~
尾调上扬,满满的无奈感。
夜猫就知道,只要让南若安知道了这件事,很长一段时间里,就逃不开这个话题了。
“没有的事儿,和他没有关系。”
“那你说说怎么个没关系?”
南若安挑着眉追问。
“哪有时间出去玩?我刚成年那会儿就在躲避追杀的路上,后来去了训练营,回来后就忙着抢地盘,火拼”
夜猫拈起南若安的一缕头发在指尖绕着玩:
“没有时间,再说,身上也没钱啊,那个时候比现在还穷。”
“那还是穷点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