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若安侧眸看了看脸色还阴沉着的夜猫,向他身边移了移,轻声问道:
“是你的故人?”
看着夜猫陷入回忆的神情,南若安在心里斟酌了半天,用了‘故人’一词。
回过神儿的夜猫,侧过脸,神色没有一点缓和,沉着声音回道:
“一个叛徒!”
叛徒?
南若安将这两个字在脑子里绕了一圈,一个叛徒会让他动这么大的火气?
但现在显然不是刨根问底的好时候,南若安正在心里琢磨着,垂着的手被夜猫握进掌中。
“老婆,站在这烤得慌,咱们回去。”
拉着南若安的手,夜猫头也不回的走回了营帐。
————
风寂靠在沙发背上,手上拿着一张糖纸反复把玩着。
听着手下汇报夜猫让人连同将步战车内的巧克力一同都烧了的消息,狭长的眼睛微微眯着。
嘴里的巧克力似乎都变得不甜了
“阿道,过了这么多年,他还是没有原谅我。”
阿道垂手站在一旁,默不作声。
他已经习惯了风寂时不时的会和他说一些他听不懂的话,虽然叫了他的名字,但他能看出自家老板,更像是在自己和自己讲话。
而他,只需要站在这里,静静的听着就好,不用回应。
“会不会是当年,我那一刀捅的太深了?”
风寂眸色稍稍疑惑了下,随后又马上摇了摇头:
“不是,是捅进他心里那一刀,有点深。”
从口袋里又拿出一块巧克力来,剥开糖纸,放进口中。
浓香甜腻巧克力在口中化开,风寂闭了闭眼,仰头靠在沙发的椅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