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若安没有睁眼,将被子拉过头顶。
刚刚许诺打电话来时,他就醒了,但是一想到昨晚自己醉酒后的种种举动,就羞的不好意思睁眼。
特别是昨晚夜猫最后的那句:
‘宝贝儿,咱们得换张床了。’
昨晚是为什么要换床,他记得清清楚楚,现在就更不好意思露头了。
“害羞了?”
夜猫拉了拉被子,没拉动。
抱着把自己裹得像蚕蛹的人,夜猫隔着被子调戏藏里面的人:
“你怎么还不亲我?谁啊?谁说的?”
夜猫边说边笑出声,又学着南若安哭唧唧的语调:
“你一耍浑儿,我就怕你不要我”
“阿灿,我好爱你啊”
夜猫还在学着那人酒后的醉话,怎料南若安突然掀开了被子,半哑着嗓子吼了一句:
“闭嘴!”
接着拿起床上的枕头便砸到了夜猫的身上。
“让你学我。”
软枕打人不疼,夜猫边笑,边用手抓,最后将人扑倒在床上。
“现在才想起害羞晚了吧?我都录下来了”
“你什么时候录的?拿出来,删掉!”
南若安被夜猫压在床上,动唤不得,却怎么也想不起昨晚夜猫有拿手机录过音。
“在这儿”
夜猫握起南若安的一只手,按在自己的心口处,低声笑着:
“都录在心里了,一辈子都不会忘。”
这只大猫的情话,张口就来,却让南若安直接红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