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若安又用手拍了拍他的脸颊。

夜猫费力的看了看头顶的人，眼睛里都是重影，但还能看出是南若安的模样。

“老婆”

见人醒了，南若安坐回床上。

“好难受”

夜猫眼睛只睁开一条缝隙，声音哑的厉害。

“我问你，露露好吗？”

自从吴炎说完露露是夜猫的老相好后，南若安心底里泛起的醋意到现在都还没消散。

“什么谁？”

夜猫阖上眼，又准备睡去。

南若安哪肯让他如意，拍了拍他的脸颊，又强行将人叫醒。

“露露，陪你喝酒的露露。”

“嗯，露露”

夜猫哼哼了一声，声音几乎低不可闻。

南若安推着他的肩头，将人又晃了晃，看着人虚虚的掀开眼皮，才放手。

“你回答完我的问题，我就让你睡。”

“嗯”

夜猫鼻音里哼出一声来。

“你和露露睡过吗？”

南若安捏住他的脸颊，向上拉了拉。

醉酒后对疼痛不是那么敏感，但感觉到痛夜猫勉强睁开了刚阖上的眼睛。

“回答我。”

“睡过几次，就几次”

夜猫别过头，刚想睡去，再一次被南若安捏着脸将头转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