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崽子,什么时候变了心性了,够冷血的,还真是看走了眼了。”

蓝岩小腿扭曲成一个可怕的角度,腿骨支出到皮肉外面,断裂处极不平整,可以看出是被人活生生打断的。

血染透了他小半条裤腿。

历锋站在南若安身旁,手上正拿着一根小臂般粗的棍子。

“老东西,我说了,只要你不进来,我不杀你。”

南若安缓缓俯下身子,从上向下睨着他:

“现在你怕是不会死的太舒服了。”

从肩上取下背着的背包,南若安从里面拿出一个针管和一个装着红色液体的小瓶子来。

“你捅了他那么多刀,过瘾吗?”

南若安一边往针管里面抽着那小瓶子里的红色液体,一边想起在化骨山外的场景。

他看着蓝岩拿着刀,一刀一刀的捅在他身上,他离得有段距离,但还是能清楚的嗅到那股血腥气。

刀子没有捅到他的身上,他却能感觉到那丝丝的疼痛之感,这么多年,他还是第一次感到有些疼痛的感觉,熟悉又陌生。

他看见那人和他一模一样的脸上,半掀起的眼皮看向他。

眼中有不解,有怨恨

南若安动了动唇瓣,无声的说着,他虽然没有发出声音,但他知道,那人看得懂。

‘从你说出那句,让我自求多福,这句话后,我们就真的只有脸长得是一样的了。’

‘我们不再是兄弟了,你也不是我哥哥。’

‘我把那句话同样送给你:“你自求多福吧,有机会的话,我会帮你报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