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用一会儿功夫,侍应生站在一旁给两人倒上了开胃酒。
隔了几分钟端着开胃菜的侍应生才走了过来。
夜猫看了眼满盘的蔬菜,回正了身子:
“没点牛排吗?光吃菜啊?”
随手端起旁边的开胃酒,喝了一口,舔了舔唇边:
“不好喝,有没有别的?”
南若安瞧了一眼夜猫,那人眉眼间不再像刚刚那般的神色,这才放下心来,开口:
“阿灿,这是开胃酒,上的是头道菜,我们吃的是法餐。”
“你能不叫我名字吗?我不喜欢。”
夜猫将手中的酒杯推了出去,低头看了眼那一盘子的蔬菜:
“我不会吃法餐。”
“我教你啊,很简单。”
南若安拿起最外侧的生菜叉,对着夜猫晃了晃,放轻声音:
“这是生菜叉,你只要记得,从最外面的餐具开始用起”
夜猫看了眼自己面前摆放的餐盘和旁边大小不一的杯子,再到几个叉子几柄餐刀,这么多的餐具只为了吃一顿饭。
抬眼看向正在讲着餐具用途的南若安,眼神有些冷,吐出的声音也带着几分冷意。
“我没学过这些,也没读过几年书,字能认全就不错了。”
南若安停了下来,从夜猫的话语和神色中,他才察觉到夜猫的不悦。
“我还没有枪高的时候,就已经会开枪了,在你学习这些东西的时候,我学得是怎么用刀,用枪,怎么杀人。”
夜猫点燃了一支烟,夹在指尖,向后靠坐着,全无一点吃法餐该有的礼仪。
“如果我当初学的是这些,我活不到现在。”